经此一审,她也知道是有人成心针对她了,显然这并不是意外,有人偷了她的账本,并做了改动,设了这么个局。
可是设局的目的是什么?害死她,还是讹诈她?若说害人,这点钱判不了死刑,若说讹诈,这税补到公款里再挪出来又不容易,这么说,倒有点像是为了吓唬吓唬她而已。
这么想着,多少松了口气,静等着事态发展。
邀月坊目前也没有别的靠山,骆问藜不在,骆问笙「死了」,瞿胭朦没牵扯,只有个南宫丘岳,这会儿也不知道收到消息了没。
的确,南宫丘岳当日就得了庄元的信儿,可他匆匆来问,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衙门只说事情不大,查清便放人,还请励郡王回去等待。
南宫丘岳插不进手,他便猜到这事不是普通的经商案子,是有人出面要整治邀月坊,或者说,就是整治秦念初。
她得罪了谁呢?
若说生意受影响的,首先是大大小小的青楼楚馆,如今来看舞蹈的多了,去找艺妓的必然就被分流了,可说起来,彼此走的路子不同,短期内虽然有所冲突,长久下来其实两不相碍,看得清这点的就没必要出手。更何况还经了衙门的手,背后难道是什么大人物?
南宫丘岳虽插不进手,买通个把小吏的本是还是有的,便叫人打点一下,管叫牢里的秦念初不受什么苦楚。棉被是干净的,饭菜也是热的,能好受一些便尽量好受一些。
一连关了五六天,也没人再问案子的事,秦念初在这发呆,心想总不能还像上回那样,不闻不问的关上一个月?这叫什么事儿?
第190章 第189章--米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