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睁,就见连翘立刻起身凑过来:“坊主您可算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秦念初轻轻晃了晃脑袋,又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无事,你端杯水来喝。”
喝了水,醒醒神,起床,穿衣,洗漱,收拾齐整,想起正事来。
“那人呢?”
连翘指指旁边:“在米有房间呢,现在去审?”
因是这种闺中秘事,庄元也不敢叫别人,让连翘来守着坊主,自己带人到隔壁小有儿的房里待了一夜。
秦念初出门,见路宝还守在门口,只是那脸上神色不大好,看见人出来,腿一软,忙垂首问好。
“昨日是你值夜?”
“是……”
“有人进来看见没?”
“坊主息怒,小人知错了。”
“知什么错?就说看见没看见。”
“没……”
秦念初早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猜着他大概又是醉酒了,他这酒瘾还真是难戒,怎么训都没用,又不能把人打死!
“跪在这等着!”
她才出门就被路宝拱了一肚子火,再进小有儿房间的时候也没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