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睡足了觉,快到中午才慢吞吞过来,换回身份下楼,挽了袖子就要亲自上阵。
昨日刚发了红包拉近了关系,他们此时看着坊主脸色好,也不拘束,于是也敢一边忙碌一边聊些闲天儿,一时间热热闹闹的,竟真像一大家子人似的。
只小有儿干坐在一边看着,秦念初不让他动,他便真不动了,开玩笑说你们忙着,我给你们唱曲儿。
“唱什么唱?留着力气吃饭!”尹风眉突然来了句。
秦念初笑道:“还是你师兄疼你。”
“呃……”尹风眉不说话了,脸涨得通红。
……
做糖饼是大齐国一贯的年俗,区别只是北方以小麦粉为主,南方则是白米粉,将粉和成面,揉成团,再加上各种馅料,用模具压成各类形状。
普通的就是圆形方形菱形这些,复杂的便有盘龙、飞凤、锦鲤、猛虎这些,常见的以模具扣出来即可,有些少见的花样便要人工来设计。于是这也成了做糖饼的一大趣味。
秦念初没有闺中的女红技艺底子,看着绿堇那几个姑娘们做的精巧,赞叹不已,也想学着做一个特别的,做什么呢,想来想去,就想做朵花。
是月下金桂,还是树上合欢,又或者是刺杀那一日他耳畔姣黄的秋菊?
秦念初揉着手中的面团,忽然就又陷入了过去,满脑子都是骆问笙带花的模样。
前日南宫丘岳才来告诉他事情始末,她掩饰的很好,但心里终究是做不到那么快放下,她还是想知道骆问笙过得好不好,他是不是真的想要走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