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最后只剩下几个空的红包,秦念初叫庄元提给众人看看,再当众合上,缓缓开了口:“开张之前我亲口说过,于钱财一事上不会亏了你们。如今我承诺兑现了,希望你们也同样一言九鼎,拿邀月坊当自己家一般,安心忠心上心齐心,什么时候这箱子装满了,咱们就再发一次。”
“好!”底下有人带头,哄然叫好。
秦念初抬手一压:“好了,钱发过了,大家好好过个年,回家的明天一早出发,多多保重,留在坊里的也没什么事,出去逛逛玩玩都可以。
来年正月十六开门,希望各位不多不少全都回来,咱们十八日正式开张,其余有什么琐事,一概先回报庄元和连翘。行了,散了吧。”
平日里秦念初冷冷淡淡的,单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又因为发了银钱,一时间收获不少好感,众人叫着好,目送她一行人离去。
……
此时骆问藜踉踉跄跄,已是半醉,任他平时海量,架不住今日人多,而时早那几个又是得了暗示有心来灌他的。
于是都没顾得上再说什么,就被人扶着回到了隔壁骆宅,安顿睡下。
秦念初却又回到坊里,叫了郭宜炳和时早上来。
二人亦是酒酣耳热,怔忪间摸不清坊主要做什么,只呆呆地干等着。
秦念初亲自倒了茶,往前一推:“先喝口茶。你们还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