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应一声,也顾不上送客了,转头进里屋换衣服去,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骆问笙那断……袖故事,满脑子都是「人家大哥要来兴师问罪了」。
……
邀月坊隔壁,骆问菱独居的小院里,秦念初跪在冬日的阳光里,晒得脸上刺刺的,却又一点都不暖和,冷风一阵阵的冲着自己前心后背袭过来,让人后悔里面没再穿厚点。
当然,她是披了狐裘斗篷过来的,可一见面就被人卸了甲。
骆问藜阴着脸,坐在廊下。
他凌晨回京,先到皇上那里回报过就急匆匆来找亲妹子,结果倚翠园的留守丫头推脱不知,老夫人那里又语焉不详,好容易找到这宅子里,承露见了他先吓了一跳,再遮遮掩掩,于是几句话就给诈了出来。
落葵一溜烟冲过来报信,秦念初匆匆赶回,迎面接下了这下马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秦念初不想自己找骂,擎等着骆问藜先开口,可他仿佛叫人掐住了脖子,只拿手一遍又一遍地捶那椅子把手,口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实在是,无从说起。
对骆问藜来说,这一大家子实在是不叫人省心。
小时候父亲常年在关外,母亲也时在时不在,家里弟弟妹妹大多数时候都归长兄照管,可他自己也得文的武的学着练着,一刻不敢松懈,精力总有不够,于是一个不小心,发现骆问菱和骆问笙早已经玩着玩着过了界,生出一番伦理大戏来。
把父母千里迢迢召回来,将二人管教一顿,结果这俩人趁父母刚走就转头一起跑了,到湘国过了大半年才给人找回去,家里人用了各种说辞才把坏名声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