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故事讲到这里,明着看还只是个普通的国与国之间的事,不过是顺带把小透明骆问菱牵扯进去,可往深里看,全不是这么回事。
家国大事,家国大事,家和国向来是掺杂在一起的,骆问笙原本的三角恋早就不知不觉的重新换了人,又把国事引向了家事的歧路。
对,就是你万万没想到的那一种可能,南宫竞盯上他,可不是对于卧底的盯,是「那个意思」。
所以才有了骆问笙蒙君王宠爱一跃成为越骑校尉。所以才有了骆问菱落入玄机被嫁晏楚。所以才有了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之后却全无说法。
而此时,骆问笙所谓的死遁不过是对于世人的遁,压根不是秦念初原以为的对皇权的遁,他人在尾阳山天阶寺后院当贵人一般被养着宠着,条件是瓦剌大齐休战以及骆问菱阿芙娜活命。
……
故事到此算是彻底结束了,南宫丘岳讲的口干舌燥,却连茶也不急喝,只盯着秦念初的脸色看。
秦念初却是面无表情,沉默了许久,无数个转瞬间,把事情理了个七七八八,才终于开口:“世子,这事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前几回虽有猜测,却算不得数,今日听你说出来,我才信了……
我惊讶的确是惊讶,却也做不出什么惊讶的神色来,反而有种……怎么说,尘埃落定?果然如此?呵——”
南宫丘岳觉得她越是这般冷静大概内心越是不堪,满脑子想着怎么安慰,手已经伸出去,默默覆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