茑萝突然伸手拉住秦念初:“小姐,好歹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说着指尖一动,将一抹殷红点进她的护甲里,“这毒往酒水里一浸,保证干净利落。”
秦念初正惊讶间,外面有小侍卫来报,世子请他去雅座一叙。
“去吧,就是世子爷旁边那个人,你认得。”
她是有备而来,秦念初却全无应对,再说下毒这可不是小事,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你——”
“放心,我不走,我等着你,咱们还有好多话说呢,小姐你可千万得回来。”茑萝一笑,隐到了角落的帐子里。
……
由不得她多想,侍卫引着一路前行,到了南宫丘岳处。
外面安静了许多,因为不相干的人已陆续离去,只有这几桌人还在。
秦念初蹲身下拜,那位贵客仿佛是愣了一下,用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才说道:“起吧,抬起头来。”
秦念初还戴着金丝半面,也不怕人看,闻言抬了头,可只这一眼,她心里扑通一声,乍然想起刚才茑萝的话,等她回去?她回不回得去还真不一定。
这位乃是当今的皇帝,南宫竞。
说什么报仇,这不过是继骆问笙失败后的又一次刺杀。只是,这次换做她秦念初被人当了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