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荼蘼花事了,他「了」了,他说当他死了,她便当他死了吗?
可是,如果揭破这事,那就真的要死人了。
是情势逼她放过他,放过他的情,更是放过他的人。
……
不过,这终究都只是秦念初内心戏,她看着南宫丘岳,许久,冒出来一句话:“世子,你到底是励王世子,我是舞伎,高攀不上。”
“可你也是瓒亭大哥的妹子,是众多子弟想高攀而不得名门闺秀。”
“不,我说了,那是骆问菱,不是我。”
南宫丘岳一时搞不清为什么她非要叫这个劲,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知你这段时日心情不好,是我唐突了,罢了,来日方长。”
此时车马已到邀月坊外,二人没有再说什么,闷闷地彼此道别,竟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了。
……
回到歌舞坊,秦念初硬生生咽下心中苦涩,再次将心思投入到歌舞之中,一连几天闷在房里,制出了许多曲目,又叫舞伎们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