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观点我赞同,同有趣之人在一起,任是无味的吃食也觉得可口,比方说今日,虽然粥品口味一般,但是我了了一桩心愿,便觉得此行值了。”
秦念初说者无心,南宫丘岳却又是听者有意了:“虽然你不愿详说,但我也猜得到你近日来所牵挂之事无非是他。既然心愿已了,只望你今后开怀些才是。”
秦念初心事昭昭,的确也不曾隐瞒她对问笙的思念,只是刚才的事必须瞒着。
于是对尽力帮他的南宫丘岳总有些愧疚:“世子,我——他那样活生生一个人,曾经与我朝夕相对,叫我如何说放下就放下呢?”
南宫丘岳叹了一声:“我知道,以我这些日子以来的认知,你不像是个会做无用之功的人,总是独立有主见,也不是不放心你,总是忍不住多嘱咐一句罢了。”
不等她说什么,又突然接了一句,“近来如你忽然同胭朦郡主交往起来,恐怕也是因「他」的缘故吧?只是,我想不通这里究竟有什么牵连。”
秦念初沉默了,她同瞿胭朦的确后来来往过几次,却是静悄悄的,竟然被南宫丘岳看了出来,也不知其他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其实想那瞿胭朦张扬的性子,跟谁好就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恐怕早晚也瞒不住。
虽然她内心无愧,到底这事说不清楚。
秦念初默默吃了一口,索性认了:“我与郡主是旧识,不过,我的确也有通过她接近高倾远的打算。”
“你是觉得高大哥知道内情,说不定能够打探到一二?”
“嗯……”秦念初垂着头,不知怎的又想到刚才骆问笙熟悉又陌生的样子,眼泪就蓄满了,使劲收着劲儿生怕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