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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南宫丘岳踏进禅院,正看见噙着一汪泪水的秦念初。
秦念初缓缓抬起头来,兀自镇定着,望着南宫丘岳身旁一同前来的清癯和尚,微微一笑:“无事,听见这佛音绕梁,一时激动,想起往事,有些忘情。”笼着的手将那撕下来的半段袖子又深深藏了一藏。
南宫丘岳松了口气:“刚才拜过佛祖,一睁眼竟看不到你了,真是……”尴尬笑笑,“好在有荼蘼大师指引,猜测你可能到这里来赏景了。”
赏景?这个词有趣。秦念初这才想起这一路的景色,以及这个不像普通禅院的精致小院子。
被称为「荼蘼」的大师双手合十,念一声佛号,微微抬眸看着秦念初:“施主,往事已了,该下山了。”
秦念初一听就觉得他话里有话,因此似笑非笑地回望他:“大师,这「已了」之「了」该谁说了算呢?如果我没觉得「了」……”
“阿弥陀佛——”荼蘼竟开口打断了她,“施主,一方了便是了,苦追昨日无意。”
“你们在说什么?”南宫丘岳不解。
本来秦念初见骆问笙急急地走,认为刚才这些事别人不知道,可是荼蘼这么说竟像是知情的,当她以为或者这是南宫丘岳特意带她来见的,可听这意思他竟又是不知情,那么便是骆问笙绕过南宫丘岳私下安排的了,这荼蘼要么是其中一环,要么只是自己恰巧读破了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