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当今我皇帝哥哥佛道皆尊,觉得存在即合理,不必压制也不必高捧,顺其自然。”
理念真先进哈,秦念初心想,口中忍不住赞叹了一句:“那皇上还挺开明,本来嘛,民间自由选择信仰就是,再说了,信这信那不如信自己。”
“信自己?你,就是如此?”南宫丘岳目光灼灼。
“不然呢?”说到这,秦念初突然又低沉了,“难道我去庙里求一求,问笙就能回来了吗?”
南宫丘岳默了一默,压低了声音:“再开明的皇帝也不能纵容刺杀自己的人,念初,不是我帮他说话,换位想一下,任谁坐在那个位置也是战战兢兢,每日如利剑高悬,你……节哀。”
“你以为我在怪他吗?”秦念初也知道这时候的人的忌讳,只拿手向上一指表示那位九五之尊,“没有,不管问笙立场如何,他的做法就是死罪,国有国法,我还不至于在大是大非上拎不清,眼下我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想稀里糊涂的罢了。”
“念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传言是真的……”
这还是自那日起南宫丘岳头回说起这个事,一来不好挑拨他们姐弟关系,二来一直忙也没怎么来过,也是今日话赶话说到这里了,才大着胆子探了这么一句。
想过,她当然想过,她那天就是当真的听的,可是就算想明白了,也难以接受。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怎么就成了他国的卧底,而且还有个贴身丫鬟一起卧着,万一真是如此,到底是巧合还是一盘大棋?
秦念初是后穿来的没错,可她自动带入骆问菱,无法相信十八年日夜相对的感情竟然有可能是假的。
然而,最终她也没再说话,她决定了,今天要穿一件骆问笙给她定制的裙子,就当感受一下他最后留给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