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满心疑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再说他们之间本是君子之交,送别的可以,送贴身衣服就说不过去了,然而又怕自己多心,万一自作多情。
于是问了尴尬,不问纠结,这下穿又不能穿,退又不好退,有些发愁。
没想到在之后某日里郑誉衣来看节目,倒先主动问她了。
“你定的那些衣衫颇为艳丽,难不成以后下了台也要随着改变风格,倒比之前张扬许多?”
秦念初一愣:“我定的?”
郑誉衣一看她表情,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面露尴尬:“哎,是我大意了。”
“嗯?怎么回事?”
郑誉衣看着她,似乎在纠结说与不说,良久,还是开了口:“提了怕你伤心,不提吧……也不能不提。”
“誉衣公子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啰啰嗦嗦的人?”秦念初撇撇嘴。
“那些衣物——是骆公子定的。”郑誉衣眼看着秦念初的脸色沉下来,硬着头皮解释下去,“是他带着尺寸亲自到我雀衣坊选的款式面料,我还以为是你要的,万没想到,你并不知此事。”
秦念初忽然就想起来他们一同去首阳山那次,骆问笙再一次嫌她穿的素,说要给她换些鲜艳的衣衫,还以为说说算了。
不料他真就这么做了,更没料到的是,衣服做好送到坊里来,他人已经不在了。
真真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