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二楼的一圈雅座里,坐的多是有点身份的人,秦念初谁也不认识,单嘱咐引路的跑堂小厮凭感觉待人,温文儒雅的,自恃身份贵重的,一般进门就主动问座位了,而大部分百姓则很自然地往四周散座里走,甚至没有座位,就着走廊过道一靠,也能看上半个时辰。
也有例外,街上横的那种地痞,进门吵吵嚷嚷,非要跟人抢好座儿的,就交给时早来处理,这位昔日的时都头威名依旧,话都不多说,干笑两声,招呼一句,大多时候能让人安静下来。况且因着邀月坊初初开张,外人摸不清底细,也不怎么敢张狂。
至于真正有身份的王公贵族,是不会在这种场合明着过来的,也就南宫丘岳这种风流王子不怎么顾及形象。
说到南宫丘岳,倒还让秦念初有点盼着他来,这又一连两天没动静,她急切地想知道关于骆问笙的事有没有进展,到底是不愿相信他就那么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不过,想见的人没来,来了另一位贵客。
……
这位矜贵的女客一进门便由丫鬟出面问着雅座在哪里,一定要最好的位置,莲须远远的看见,亲自过来引路,将她们带到二楼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演出间隙,秦念初在后台正准备上场,小有儿悄没声儿的靠过来,小心道:“坊主,二楼东边第三间座儿里那位,像是胭朦郡主。”
“谁?”秦念初一愣,才反应过来,一来没想到是她;
二来,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小有儿特意来报的必要。不过更奇怪的是,小有儿怎么认识他。
小有儿似乎看出她的疑问,忙解释道:“我和师兄在湘国流落过几年,参加过不少堂会,那郡主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因缘凑巧见过几回。坊主,她如今和高将军结为夫妻,高将军不是参与了骆公子的案子……”
话没说下去,秦念初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