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无所知的秦念初立刻就被侍卫钳制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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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大齐重兴元年,远在北疆的首辅重臣骆问藜得到消息,三弟骆问笙,曾是六品京官手握重拳赫赫有名的校尉小骆大人行刺皇帝失败被擒,等候处斩,二妹骆问菱是否与此事有牵连还未有定论。
但一个包庇罪是少不了的,眼下二人双双进了大狱,具体情形未知。
与瓦剌盘旋多年并不急于回京的骆问藜此刻终于着急了,漏夜赶往驻扎在不远处的晏军大营。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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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发懵的秦念初坐在阴湿的牢房中,身上还穿着那件华丽的翠蓝衣裙。
她看看自己身上,想着早上还怀着奇异的心思参加高倾远的婚礼,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落到这步田地。
先是无奈,随即好笑,再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惶恐。
骆问笙怎么会突然行刺皇帝?她一无所知,可眼下被生生逼得去使劲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竟真是咂摸出了些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