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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迷惑了,什么叫「如今」的他?
骆问笙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很快就散去了眸子里的异色,淡淡一笑,起身,再开口已是温润如常:“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爱的就是你,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你。”一边说着,将秦念初打横抱起来,转过屏风向床边走去。
“问笙——”秦念初惊呼一声,捶他的肩头。
骆问笙紧紧箍着她,口中缓缓安慰,动作温柔百倍。或者说,是恢复了之前那样的甜腻,仿佛这些日子的喜怒无常冷暖交替是另一个人,今日的他就是那个一贯爱她宠她的俊秀男子,再无其他身份。
“我不管什么高倾远,你玩笑也好,故意气我也好,我就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他说着,解开了她的领口。
“你什么样子我都爱,我什么样子你也都要爱,你只需要记得,我还是我,我总是我,别的都不要信。”他又说着,拆开了她的腰封。
“我只想和你日日夜夜,天长地久,任他们三方混战几番波折,我只认你,我们守着这歌舞坊之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他继续说着,掀起了她的红绫肚兜儿。
秦念初似被蛊惑了,沉溺在他沙沙的嗓音之中,被他怀中的暖意融化,渐渐放弃了挣扎,任其施为。
原本计划的秋日登高游玩变成了室内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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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19章--梦断首阳
云收雨住,脑子恢复清明。
“都怪你!”秦念初愤愤不已,一边换回家常妆扮,手中摔摔打打。
骆问笙只笑,将床上衣衫东一件西一件收起来叠叠好,眼见秦念初又要抢过来扔,只好赔不是:“菱儿别恼,我明日一定陪你出去,你想爬山就爬山,想游水就游水,要不,我们去骑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