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留步,若再客套,我就不交你这朋友了。”郑誉衣一甩袖子,径自走了。
秦念初站在几前哭笑不得,这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风格怎么有点像南宫丘岳,如今公子哥儿们流行这个?
哎,说起来下次再见这郑誉衣可要好好应对,这人太精明了。
当初秦念初想着离开晏府后要面对的都是骆问菱不熟的人,不会有什么露馅的,晏府的人又不会干涉市井之事,可想到一个从未有交往的誉衣公子就勘破不少事,好在他不像是在乎这些琐事之人。
郑誉衣一走,茑萝便掀门帘进来,“坊主,时早将饰品取回来了,说请您过目,正在门口候着呢。”
一边说着,扶她坐到屏前的靠背椅上休息,又去收拾木几上的残茶,当真是手脚勤快又伶俐。
“哟,怎么还跪着?腿瘸了没?”门口时早正在同郭宜炳打趣,听见门内秦念初喊他,赶忙进来,抬眼却看着这位女主子脸色不大好,心想性情古怪的誉衣公子都亲自出马探望了难道不是相谈甚欢面露喜色才对吗?
“我的腿才是瘸了。”秦念初盯着他,幽幽一句。
时早心里一激灵,才知道是刚才的话得罪人了,心一横跪了:“属下该死,一时大意口无遮拦,坊主息怒。”
“你是谁的属下?少在这儿套近乎!”
“是……小人有错。”
“小什么人?作小服低哄谁呢?”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