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陪着你。”
“这不合适。”
“我们都已经……”
“名不正言不顺。”
“昨晚我就没走。”
“那天你自己也说留得太晚不好。”
“我后悔了。”
“问笙——”又拖了长音忍不住撒娇,“你再等等嘛。”
可是骆问笙没吃这一套,立刻提高了声音吼起来:“等什么?等你顺利的嫁进将军府,成了名正言顺的小夫人?”
“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
“哎呀,你小点声,又恼什么恼?”秦念初无奈,这是他们之间过不去的坎,而且是现实的坎,可不只是心病那么简单。
罢了,秦念初本来也不是贞洁烈妇。何况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于是阴着脸不再说话,等到丫头抬了木桶进来,又兑好温水,就示意她们出去,直愣愣地盯着骆问笙,也不顾忌什么,就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骆问笙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握住她解衣衫的手,口中喃喃:“对不起,你别……我这就走。”
泪水流下来,秦念初抽泣了一下,赌气一般地又继续撕扯衣服,几番拉扯,整个人已被他紧紧裹在怀里,许久,她听见自己木木的声音:“问笙,那日是我主动,我不怪你,可这不代表我们就能肆意妄为,我尤其不希望你因此而看低我。”
“我没有,我只是,怕再失去你。”骆问笙哑着嗓子,将她扳过身来,伸手替她将衣服遮遮好,“我走了,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