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每次出来都找你拿不方便。”
“嗯——其实,我是想跟着小姐一起……”
秦念初笑了笑:“放着府里好好的日子不过,跟着我往外跑?你瞧承露都不曾说什么。”
承露本来一直埋着头,听见这么说猛地一抬头,满脸尴尬:“小姐,不是,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小姐您真的要出去抛头露面?大少爷要是知道……将来他回来看见您这样受苦,不知道得多心疼。”
受苦?秦念初愣怔了一下,原来她是这样想的,一时间有些感动,怪不得以她的立场和不讨喜,竟能一直留在骆问菱身边那么多年。
何况有那么个聪明灵巧的茑萝存在,竟也不曾动摇她的稳固位置。毕竟这样的踏实丫头到哪都不嫌多。
于是就不免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承露,这样做只是累一些,我不觉得苦,在这府里禁锢着,才叫苦。我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做金丝雀。”
“就是嘛,若能自己过得开心,谁要靠男子?”落葵撇撇嘴,“小姐,您就带我出去嘛,我就跟在曙红,啊不,连翘姐姐后面帮忙,保证做得好差事。”
“你想多做事是好的,只是不能过早暴露了身份,眼下的确是缺人手,你暂时做不了别的,明日就先帮我打听打听好裁缝吧,要脑子灵活有想法的那种,如果是太过实在的老学究一般的。即便手艺好也未必做得好我想要的舞衣。”
……
“小姐这事可不难,西市口雀衣坊的技艺您可一直称赞来着,您看是画好样子奴婢带过去,还是去约制衣匠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