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秦念初一手攀住他的肩膀,翘了脚跟,印上一个吻,堵住他的嘴。
大约这样主动的秦念初甚或骆问菱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何况这是之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僵僵地站在原地,只余了一脸傻笑。
……
阳光从叶隙间洒下来,落了满身,双手两两相握就这么互相搓着捏着,晃呀晃,一切都很美好的模样。
秦念初越笑越觉得羞涩,仿佛灵魂真的缩回了十八岁的身体,慢慢低了头,另一只手从肩上缓缓滑下,顺着胸前一路摩挲,绕到那官服的前襟补子上,拿指腹一圈一圈画着,口中没话找话:“这绣的小兽是什么?像虎又不是虎。”
可是骆问笙突然脸色就冷下来:“彪。”
吐了这么一个字,也不再多说,牵着她转身就往前走。
“问笙?”秦念初拖住他的手腕。
骆问笙不说话。
“问笙——”不自觉就拖了长腔,软软糯糯的,像撒娇,“怎么了呀?”
骆问笙扭头看她一眼,轻轻吁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
又走几步,才缓缓开口,“老虎通常只产两崽,偶然的机会会有第三只,就叫做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