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宫丘岳依然处在懵懂的状态里,这个夜晚,明明是他救了她出来,却偏偏像是在被她牵着走,一只手下意识往颈间扯了一把,一支两寸长的骨哨露了出来,“这个,大概算吧?”
“好,就请世子随意吹奏一曲,风格不限,只是节奏要快些。”
一边说着,秦念初早已将头发尽数散开,长长的披至腰间,肩上的披帛也拿下来,松松挽在胯上,一侧是绢花,一侧闲闲垂下。
就这样静立着,等他。
南宫丘岳掩住内心的好奇,将骨哨递到唇边,悠长的一声前奏,然后迅速的转为百鸟啁啾之音。
……
如果说自当初醒来后的秦念初已然一再的刷新他的认知,这一刻,他还是呆住了……
熹微的月色下,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劫的姑娘,仿佛浴火重生的彩凤,于烈焰中旋转、腾挪、抖肩、扭胯,以及种种他说得上来又说不上来的动作。
她腰肢柔软却又颇具力量,身姿轻盈而上下翻飞,飞扬的发丝一圈又一圈极具魅惑,她浑身的揉动,她眼角的风情,都那么地……妩媚?多情?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她似乎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骆问菱。
甚至不是他后来稍微熟悉的「秦念初」,她是天女借了肉身降世,来渡他踏临瑶池仙界,成仙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