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万没料到是这般顺利,不免内心雀跃,哪里管他情绪如何,当下嘴角便带了笑:“少将军,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
“您跟我都不计较了,那曙红,能不能放回来?”
“她?”晏楚似是一愣,不大高兴,“其实我气她尤胜过你。”
“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晏楚几乎发了怒,陡然提高了嗓门,“就算我对你没防备,她也不警醒吗?贴身侍奉的丫头叫人钻了空子,不发卖出去已经是顾及多年的主仆情分了。”
“茑萝不是卖了吗?您就消消气吧。”秦念初只好陪笑哄他。
晏楚紧了紧眉头:“你还有闲心替她求情……罢了,就放出来吧,不过我是不要了,你愿意要就领去你那园子里。”
“如此多谢将军。”秦念初道谢,又殷勤的沏了一杯茶。
如此对坐饮茶,虽不再讲话,却也不像最初那样气氛凝重了。
秦念初仔细打量对面这个少年将军,绝对算得上秀色可餐。虽然这个词不大合适,但的确可用以形容眼前的男子。
……
如同木秀于林,寥寥见过的三四次里晏楚总能让人一眼认出来,仿佛周身带了光芒,尤其引人注意的是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与他似乎硬撑着显出稳重的气息不同,能叫人觉得其实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孩子。
孩子?倒也不至于,他总该有二十五六岁了,算是秦念初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