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
“小夫人……”旁边的庆嬷嬷听不下去了,“您到底还没正式出嫁,怎好这般公然谈论夫妻子嗣之事,退一步讲,若实在担心,老夫人也自会出面去请宫里太医来诊治。”
秦念初脸一红,垂了头。
到底是古代,没那么开放,再纠缠这个问题就过分了,还是再想想别的借口。
“老夫人,眼下少将军还没回来,圣旨上给的日子也仓促了些,可否上奏请求延迟些时日呢?”
“这倒大可不必,你和楚儿早有夫妻之实,婚礼只是补个仪式。况且这一个月来府里也早做好准备,并不仓促,你放心,晏家必定不会失礼叫人看轻了你。”
秦念初又想张嘴,直接被老夫人一句堵回来:“不管你今日来是何用意,还是不要再多说的好,老将军来信已提到过营救骆大人的事,顺利的话不过小半年就回来了,你这时何必多生事端?”
面前慈爱的老人早已换上一副阴冷的脸,一家之主果然是恩威并施的,如果说上次还是暗警,这次就是明示了。
若是自私点,秦念初当然想说自己根本不在乎,骆问藜远在天边,见都没见过,并无交情可言,可问题是说起来她毕竟此时是骆问菱的身份,叫她如何替副身体做决定,舍弃了嫡亲的大哥?
便是并无血缘的骆问笙,若是知道她会为了自己的自由不顾亲人的安危,也必会心寒吧?
竟然从不曾这般无能为力过!
所谓的无畏,不过是没有牵扯,有了牵扯,便有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