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问笙听她这么说,终于有点好脸色:“那倒是,虽是一同长大,到底性情不同,我爱刀光剑影,你却只沉迷琴棋书画。不然我们做一对游历江湖的侠侣多有趣。”
骆问笙一边说着,绕到她的身后微微倾了身子,一手扶住她的腰身,一手托住其皓腕,「唰」一下将剑身刺了出去!
“这样,对,托起来,利用上臂的力量传达给腕部,切不可只用手腕,容易受伤。”
温润的嗓音自耳边传过来,下巴上毛毛的胡茬擦到了秦念初的腮边,叫人心里也麻酥酥的,一时间她僵住不动了,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定格,眼前的景色也变得虚无起来。
……
承露和落葵这些天来该看的不该看的也见过几回了,早就见怪不怪,已然练就了木桩子一般的本事,一个没法说,一个不想说,总之都权当没看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其实也没多久,只是之前双手托着剑身不觉得,这样单臂刺剑才觉出手腕儿又酸又累。终于,秦念初忍不住嘟囔一句:“好沉。”
骆问笙清了下嗓子,有点不自然的同她一起收回剑来,见庄元已经远远地托着清霜剑等着,招他过来,于是拔了那清霜剑鞘,伸手递给她:“试试这个。”
唷!原来这把更沉!
秦念初接的刹那胳臂闪了一下。
她只见过电视上刀光剑影花哨轻巧,以为刀剑好舞的很,又因之前南宫丘岳送她的那把特制的短刀挺顺手,并没想过这般实实在在的金属材料怎会不重。
骆问笙轻笑一声:“看你还学不学,恐怕举着都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