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秦念初有点蒙。
“你又没喝醉,装糊涂!”骆问笙忍不住撅嘴巴。
秦念初懒得同他打嘴仗,于是退了一步:“好吧好吧,就当是我说的。”
“什么叫就当!”
“行,就是我说的。”秦念初促狭地笑,“反正是我撕烂的,让我缝也说得过去。”
骆问笙面上一红,昨天被打了一顿,十分没面子,刚才进门都好没意思跟丫头们对视,承露那尚且可以装装傻,落葵可是当时就站在外面的。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带了青肿痕迹,连门口的庄元即便听不见也看见了。
秦念初捻着针线,看他一眼:“别想了,他们不敢乱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骆问笙一惊。
秦念初不接话,草草把衣服翻一翻,简单的缝针她是会的,于是对着比划起来。
骆问笙看看她脸色,又低头看那不怎么细密的针脚,又再抬头看看她,眼中含了探究的神色,嘴上是没说什么。
秦念初没瞧见他神色变幻,却能猜到他似乎有了疑心,只是多少有些懒得掩饰,时间久了,迟早会有蛛丝马迹的吧,眼下自己表面说说笑笑,心里不也还是为着高倾远的事难过。
一想到高倾远那清冷的面庞和决绝的身影就心如刀绞,有什么比昔日的恋人不再相认更让人痛彻心扉的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间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