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倾远哥哥做事向来十分周到,恐怕我这还没回去,礼已经到了,问笙你只管照顾好姐姐,别的府衙自不必多打交道。”
“世子看得透彻,我的确没有闲心与人多兜搭。”
这话意有所指,秦念初不傻,来回逡巡着两人的神色,好在南宫丘岳像是没有多想,面上倒没什么,可是不管怎样,先拿话岔一岔吧:“问笙,你上午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衙门有事!如今不管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我,白养了一群吃干饭的家伙。”骆问笙对着秦念初可不压抑情绪,呛人的话张口就来。
秦念初不跟他计较,等了一上午,可不是等来吵架的:“那今天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呢?”
“有个犯人跑了,又抓回来了。”
不是侍卫吗?怎么又说衙门,所以他的身份相当于警察?东厂西厂锦衣卫?
秦念初乱猜一气。也是,这么好的功夫,闲着浪费。只是,做这行不免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么办呢?呸呸呸!
她不曾料到自己一下子能乱想这么多。于是紧着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难掩眼中的关切之色:“你没事吧?可有打斗?”
骆问笙嘴角弯了弯,语气变得温柔多了:“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回来了。”
“若是能辞了这差事就好了,打打杀杀的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