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指将刚才覆在面上的一只大虾剥了,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肉质劲道,只是不如湖虾鲜甜。”
秦念初稍一犹豫,张嘴接了,余光里瞥见承露别过了脸,而落葵毫不在意。
……
秦念初并非病重,只是昨日情绪起伏太大,一时情急下又着了凉,早上喝了药,这会又坐在太阳底下吃了热腾腾的一碗面,身上竟出透了一身汗,病气已去了七八分,面上渐渐淡去了因低烧引起的红晕,恢复了往日的嫩白。
“看你脸色好多了,不过还是不要太累,既是吃饱了,再去补个午觉。”骆问笙根本不容她回答,伸手扶了她往屋里走。
承露跟在后面一同进来,默默铺床叠被,待要伺候秦念初更衣,才又看了骆问笙一眼。
然而骆问笙这回并不接她的眼神,只对着秦念初说话:“我等你睡下了再走。”
“嗯。承露你外面候着吧。”秦念初也不想要他离开,又不是,何况她本来也不大在乎这些的。
于是将承露支开,自顾自解了衣带,外衫脱了,穿着中衣躺进薄被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了侧头,伸出一截胳膊来,主动握住骆问笙的手。
“你回来之后,我觉得安心多了。”这是她的心里话,并非敷衍。
“放心,我再也不走了。”骆问笙这会儿的手心变得凉凉的,仿佛能将她心中最后一丝暑气也散尽一般,“睡吧,快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