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了,她似乎才摸清了自己心里想要的,逃离晏楚的世界,这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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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不但心里撑不住,身子也仿佛才感觉到了病中的虚弱一般,一面垂了头,慢慢地将肩膀也缩了下来,拿双臂交叉叠起垫着头,将脸歪着卧在石桌上,冲着池塘走神儿。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身上一暖,是骆问笙将一件披风覆在她身上,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之后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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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池荷叶依旧碧绿,原本粉艳艳的荷花却是有了颓势,有些许花瓣已经皱缩着倒挂在刺梗上,微风袭来的时候晃一晃,岌岌可危的样子。湖面上还有许多合欢落花,同样的色调,衬了满湖碧水。
或许骆问菱很爱这样鲜艳的粉红色吧,年轻俏丽张扬活泼,在任何浓墨重彩里都难掩其光芒,她不嫉妒她,因为那同样是自己十八岁的样子,可如今的秦念初,是一颗二十六岁的心,开始喜欢内敛温雅然而又透着成熟妩媚的紫色,她想了半天,有哪些花卉是紫色的,改天可以种一些。
这样神思忽远忽近,她渐渐静下心来,有些昏昏欲睡,午时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落下来,不像之前那么盛,却是和暖而不刺眼的光芒。
承露和落葵远远看着,也没敢上前打扰她。毕竟这段时间也是有点摸不清她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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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又是那双温热的手,轻轻覆上肩头,俊俏的脸探过来,对上她乍然睁开的眸子,温润的嗓音刚好响在耳畔:“还真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