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失神了很久,以至于根本没听见南宫丘岳在叫他,她不明白,如果认识,为什么陌生?如果不认识,哪来的寒意?
她的长相并没有变,她能一眼认出他来,他就不能吗?还是说他只是失忆了……
秦念初最不愿去想的另一个答案便是,这是真的轮回,他并不是他。
……
回去的路上,秦念初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根本不记得南宫丘岳在耳边絮叨了些什么,这个少年世子,初识还嚣张凌厉,随后对她亲和起来,尤其刚才有了那若有似无的一吻,显然拿自己不当外人了,话又软又糯,密密匝匝地说这说那。
然而此时的秦念初哪有心思听他说话,如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回了园子。
甚至都不记得在回来的时候南宫丘岳借着怀抱的时机又蹭了蹭她的耳垂。
……
两个丫头赶忙上来迎着,她神色不郁,问什么也不答,南宫丘岳只好向二人解释,却只说是看见骆问笙回来太激动了,午饭也没吃,路上买了些糕点带回来,将她引到窗前坐下,虽还是担心,又没有理由逗留,劝她吃过东西歇歇午觉,这才离去。
秦念初饮了一盏茶,吃了一块栗子糕,脑子清明许多,赶紧起身去翻书,不管高倾远是穿越还是失忆,有没有一种可能,高倾远就是骆问菱的情郎?
那就方便多了。可如果是,骆问菱怎么会跟晏楚兜搭上,不过因此倒能解释高倾远眼中的寒意,但是那种陌生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