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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只觉心里跳了一跳,很是感动,原来他是为了自己特意安排。
然而此时却也顾不上多想,怕露了馅先忙着解释:“嗯,粗略吃过几样,倒没这么齐全,还是要多谢你。”
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下问笙回来就好了,他功夫好,想必偶尔带我溜出来也不是难事。”
南宫丘岳面上一暗:“那,我竟要庆幸他不通音律。”
“嗯?”秦念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音律一项,还是要劳烦世子多指教的。”
所以他还是希望有机会多接触的吧。果然南宫丘岳没再说话,算是默认,只淡淡一笑,默默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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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有心要问兄长的事,掂量着怎么开口才不显得突兀。
毕竟不完全确定南宫丘岳的立场,更不清楚老夫人那事的前因后果,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其实全无头绪,斟酌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问笙回来倒好了,可是兄长他,他,说实话,兄长一去多年,我,其实并不太确定他如今在哪……”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南宫丘岳并未起疑心,却幽幽叹了口气:“朝廷又何尝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