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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人您可回来了!”这时承露急急走过来。
秦念初回过脸来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寒意笼上来,全不似平日的温婉柔和。
承露惯看主子脸色的,哪能觉不出来,于是口中就有些怯怯:“大夫人已经走了,没再折腾,只是借口路宝看护不严,赏了二十板子……那……”重又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老夫人那边有何事?没难为您吧?”
秦念初冷着脸开口,嗓音低沉:“你还知道担心我?”
“您这是……奴婢哪能不担心您?”
“把全院的人都给我集合起来!”秦念初袖子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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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全院,其实也没几个人,除了承露、落葵、鸢尾。再就是刚才的小侍卫、后园看园子的妇人以及打理花草的几个小厮和丫头,统共不过十余人。
此刻这些人齐刷刷跪在正午的阳光下,头上汗津津的,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
依翠园还分前后园,骆问菱似乎并不介意北方的传统居北向南,而是选了南屋居住,或许是稀罕屋后南窗那几丛飒飒的湘妃竹,可以慰思乡之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