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本《北地杂记》你买过了。”
“呃……啊,我急着回去,没留神。”秦念初吓一跳,慌慌解释一句,忙把那本抽了出来,“劳驾,老板您再算一遍。”
南宫秋月没再说话,等着老板又报了个数目,方才掏了银子,接过书来,一前一后出了门。
……
回去的路上,秦念初不再像刚出来时候那般魂不守舍,倒是东看西看,觉得处处有趣,要是能经常出来玩玩就好了,困在那院子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南宫秋月放慢脚步,随她到处溜达,一边自顾自地开口:“去年夏初在这遇见,你手里拿的正是那本。”
似乎并不指望秦念初有什么回答,絮絮叨叨的往下说着,“看问笙时时陪着你,我挺羡慕的,我和姐姐幼时还不错。可是长姐如母,后来她就总板起来脸对着我,慢慢的我也就不大爱跟她讲话……”
秦念初默默听着,心里却在琢磨,骆问菱和骆问笙原本这么亲密,怎么后来骆问笙是那副样子,他也是在为骆问菱成为小夫人生气?
想到这个,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打断他的话:“你姐姐现在气消了没有?”
南宫秋月扭头看她一眼,有些没好气:“消不消的,还能指望像以前一样心平气和?”
“我并不想与她为敌的。”秦念初有些尴尬。
南宫秋月突然有些气不愤,转过身来,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灼灼目光盯住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