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许乱说。”南宫秋月眉头紧了一紧。
“哎哎,小的嘴紧,您慢用。”赶紧弯腰退了。
真是矫情,来都来了,还怕人看见,那么不待见我。可是到底吃着人家的,不好发牢骚,秦念初接了壶来给两人都斟上,闲闲开口:“跟我一同喝酒很丢人?”
南宫丘岳顿了一顿,解释道:“晏家纳妾不是自家关起房门来了事的,再加上你的身份,这事迟早要择个吉日昭告一二,到时若有人嘴碎说你私自跟我外出,于你名声不好。”
秦念初一怔,有些意外,纳个妾还得昭告天下?虽感激南宫秋月对她的体谅,却又不肯说软话,仰头又喝一杯,装作不屑:“既如此,不出来就是了。”
“名分一旦定下,将来你再想出门是难上加难。”
那边语气不急不缓,清淡如水,可秦念初听得心里起了波澜,低头对着满桌子酒菜,眼眶渐渐有些湿……
可是此时不是感动的时候,强自压了压心情,再抬头,已是面色平静。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可依仗的,不过寄人篱下罢了。”
“骆大人是难得的文武奇才,朝廷甚是倚重,必会照料好他的家人,你这哪算寄人篱下,晏府是为了朝廷而保你周全。”
嗯,看样子骆问笙身份贵重,倒是好事,有个好依仗,可惜他冷言冷语那个样子,等他回来,还是跟他搞好关系比较好,唉,说起来,去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