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着,秦念初想的是下午会不会还要继续跪,这种一无所知摸索着前进的日子,真的很憋屈。
“小夫人……”一旁的落葵开口,“您一会儿直接午睡还是做点什么?”
嗯?秦念初眼睛一亮,抬头看着她,笑了。
“您,笑什么?”落葵一愣。
“没事,突然想到个笑话。”当然是因为听出来下午不用跪了啊。
“呃……”秦念初选择了睡觉,虽然之前她并不多喜欢午睡,可是来这里两天,又累又疼又晕,当然是好好休息比较重要,如果身体没养好,哪有精神动脑子,如果动不了脑子,可真就受人摆布了。
然而睡得并不好,又是乱梦,仿佛经历了一场争斗,跟清晨醒来是一个感觉,头晕脑胀。
秦念初定定地坐在床边,试图回忆梦里的情景,承露递了条湿毛巾过来,落葵在外厅里站在,手里抱着一团什么东西。
“小夫人,该继续绣了,昨儿个耽误一天,日子可有点紧呢。”
继续,绣?
秦念初一边擦脸,一边走出来,才看清楚是一副绣花绷子,已经绣了半枝桂花,浓绿的叶子,金灿灿的细碎小花,鲜亮逼真,几乎能闻到浓郁的香气一般。
这是我绣的?秦念初是在心里说的,能控制住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脱口而出了。
落葵往前一递:“您是坐窗边还是树下?不如就树下吧,这会儿日头已经西斜了,没那么热,外面呼吸畅快。”一边说着,也没等回应,自顾自引着秦念初往外走。
这也太全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