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顾泽欢才淡淡讲:“我会回来的。”
在等待期间,文泽宇就一直维持着浑身紧绷的姿态,动也不动,眉头蹙起,往常粉白鲜活如同花苞的脸颊全然失了血色,苍白枯败,颓势已现。
他神经质地磨牙,咯吱作响,仿佛在咀嚼自己的舌头。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门锁才咔哒一声响了,顾泽欢推门而入,如同没有发觉里头剑拔弩张的气氛,慢条斯理地换了鞋。
文泽宇的目光随即转了过去,眼睛一眨不眨。
“顾泽欢。”
“嗯。”他应了一声,却也没有走到青年面前,同样也对青年手里那把刀熟视无睹:“找我有事吗?”
文泽宇几乎要忍不住笑了,他轻声问:“顾泽欢,你有没有一点儿喜欢我?”
“你来别墅就为了问这个吗?”
顾泽欢反问。
“我哥哥为了保护我被人刺伤了,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刺伤我哥哥的人就是你的那些疯狂的,乃至精神错乱的追求者!”
没有回答,大厅里一片寂静。
顾泽欢的神色不变,只有文泽宇又哭又笑,眼泪从眼眶往下滚落。
他环顾四周,发现无一人做出反应,渐渐眼眸赤红,形如恶鬼修罗:“果然,果然,他们说得没错。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点儿愧疚。”
良久,顾泽欢从沉思之间回过神,他眼睛生得漂亮,因此困惑的神情也显得婴孩般纯洁无瑕:“我没有指使那些人,伤害你哥哥的也不是我。”
“你不该对我发脾气,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