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啊。”
于是对方就没讲话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禾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阿顾之前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气氛寂静了一瞬间。
“这样。”
苏知云讲,语气也依旧是听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有太多起伏。
“谢谢你,林禾学长,还特地告诉我。”
林禾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意味。
“你……你知道我名字啊。”
“大家的名字我都记得。”
苏知云虽然讲得很轻巧,但还是让林禾瞠目结舌。
这次舞台剧,大大小小至少有三十几个人吧。这还是第一次排练,苏知云就全都记下了?
他这么想着,眼前黑了一瞬间,直到透过来几道稀疏的光,林禾才意识到这是一把破烂的伞——像一朵稀烂的花,伞骨和伞面都可悲地骨肉分离了,东吊一绺,西掉一绺,半死不活的样子。
被锋利锐器划得破破烂烂的伞。
苏知云好像没看见,一点儿也不意外,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很平静,将那把黑伞丢进了垃圾桶里。
“你的伞……”
林禾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