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云吃早饭的时候看见外婆望着窗外,在饭桌上询问小花什么时候回来,一脸怅然若失。
还是别让那些小孩来了。
苏知云这样说。
唐泓什么也没有问。
他给蛋糕裱好最后一朵花,想了想:“那你第二天把带小花的麻雀带来吧。”
小麻雀受了伤,养了几天却没有愈合的趋势,反而显得更加奄奄一息。
唐泓的目光落在麻雀的翅膀上,良久,微微笑了。
“今天上生物课。”
麻雀也会有血,黏糊糊的,可能因为体积小,所以再怎么流也流不出很多。
苏知云课后在洗手台上吐得一塌糊涂,唐泓从后握着他的手攥紧刀分开麻雀的肚子,看乱七八糟的内脏,以强硬的姿态一一指出那些是什么。
“辛苦了。”
洗干净手的唐泓走进卫生间,又是清清白白的样子,像个最普通不过的老师轻柔地安抚学生的后背。
青年家里有很甜腻的味道,他喜欢做甜点,故而身上也总萦绕着那种香气。
苏知云在腥气之余,又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像奶粉一样甜的香气,指尖发颤。
他接过了唐泓手里的纸巾,擦了嘴。
唐泓喜欢叫苏知云,我的小孩。
言语行动间好像真的把苏知云当做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