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动,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不急,我听说,要是中意一个人得拿出点儿珍贵的东西留住她。”
他在身上摸索,小心翼翼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玉。
“这是珍姨留给我的,不算好,也、也值不了多少钱,可我现在只有它,你……愿意收下吗?”
他从十几岁开始隐姓埋名,所有关于凌萧寒的全部抹去,只剩一个名字,和这一块玉。
凌萧寒胸膛起伏,还没缓过气。
亦或者说,他下意识放轻呼吸,忐忑地等着清沐的审判结果。
女人愣神,后腰抵在门口的木柜上,摸出桌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这个场景叶溪练了十几次。
她指尖颤抖,哆哆嗦嗦划了三次才点着火。
细烟顶端亮起猩红的火光,白色烟雾向上蜿蜒,虽然是提前准备的道具烟,叶溪还是皱起了眉。
渐渐,眉头舒缓。
细烟燃尽之前,她说:“好。”
…
拿到完整剧本的那天正好立秋,林折在客房睡了三天,第四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终于磨到叶溪同意他回主卧。
饭桌上,林折漫不经心道:“钦钦说,要是我能演,做什么都可以。”
提起这事叶溪就生气,“你故意的!”
男人当没听见,神态自若,“还作数吗?”
“……”
他盛起汤递到叶溪面前,声音低缓:“钦钦穿一次旗袍给我看,要盘扣繁花和……”
他凑近小姑娘的耳廓,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