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崴脚以来,林折每天都给她揉脚踝,一开始叶溪还不习惯,可《惊钰》试镜在即,爆发戏不仅需要演技,也耗体力。
脚踝倒是不肿了,但怕到时候掉链子,她便认命的交给林折。
叶溪穿着长款睡裙,裙摆成桶状,一直蔓延到脚踝,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她单腿盘着,睡裙掖在膝盖处,樱花般的粉色贴在小腿肚,往下露出一段细白的脚踝。
不肿也不红,还是有点疼。
林折沾了药酒按在上面,涂过之后才开始慢慢揉。
“嘶~”
叶溪倒吸气,他立刻问:“疼?”
“……”
不疼,痒。
按过之后密密麻麻的热意席卷,从脚踝那一处化开,逐渐蔓延全身。
叶溪半窝在沙发里,用玻璃杯嗑牙齿。
里面温热的牛奶她喝了一半,剩下一半散发出浓浓的奶香气,萦绕在鼻尖。
药酒的味道烈,混合林折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还有一股新的、类似于松木的熏香。
叶溪鼻子灵,鼻翼耸动默默地闻,上瘾一般,眸光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看脸,也看手。
脚背被男人锢在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上面搓搓揉揉,不知道是用劲儿狠了还是怎么,她拿玻璃杯的手忽地失了力道,磕狠了,一下逼出眼泪。
下一秒,手里的杯子被夺走。
男人去了洗浴间,再出来时手上的药酒已经洗干净了。
他俯身,捏着叶溪的下巴看那一排洁白整齐的小牙,眉头紧皱:“总是磕牙干什么,喝个奶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