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冷,她却拉来旁边的薄被盖上,一直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那就蛋羹叭。”
“好。”
林折出门。
叶溪想闷在被子里打滚,碍于搭在床尾的小腿只要作罢,对着天花板肆无忌惮地笑。
房门打开,她抬头看过去。
徐周义倚在门边朝她招手:“下午好啊,叶老师。”
“好个屁,要不是……”
徐周义笑成眯眯眼,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摄像头。
叶溪立刻禁声,瞪他。
她本来不会崴脚,是徐周义带了一下,看似是扶叶溪,实则是往旁边偏了偏,扭伤对侧的脚腕。
徐周义笑开了:“今天中午突发情况,导演组把摄像头全关了,叶老师不知道?”
又!耍!她!
叶溪磨牙。
“叶溪。”
男人开口,这次语气正经了些,“抱歉啊。”
床上的人轻哼,不想在他面前丢了气势,撑着床板坐起来:“说吧,你和丁艺涵什么关系?”
徐周义无言,眉眼都垂下来,那点儿零星的维持体面的笑意不见了,“我们没这么熟吧?”
叶溪不说话。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坦荡大方,像是男人之间侠肝义胆的兄弟义气,又像是女生之间仗义执言的闺蜜情谊,总之,不让人反感。
房内沉寂良久,徐周义出声:“老套的很,师兄妹。”
屏幕前的嘻嘻哈哈全然不见,他浑身沉寂,像是快要隐没的夕阳。
“这次算我欠你,艺涵她……已经得到惩罚了。”
他没办法不管她:“叶溪,帮个忙,放过她吧,我替她向你道歉,上头有人,一直炒热度不放,她现在还不如个普通人。”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