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曲腿坐在地上,一条胳膊还被徐周义拉住,“叶老师,还能站起来吗?”
“废话!”
叶溪疼得倒吸气,试着动一下,痛感瞬间侵袭大脑,应该是崴到了:“你试试,我看你能不能站起来?”
徐周义笑:“叶老师别这么大火气,我又不是故……”
话没说完,手里的重量落空。
林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叶溪身边,手绕到膝腕将她抱起来,面色冷得好似冰霜,声音却温柔:“很疼吗?”
她胳膊抵在男人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说话时的胸腔共鸣,酥酥的麻意透过掌心传过来,霎时,疼痛削弱了不少。
叶溪:“……还好。”
她看向他紧皱的眉头,鬼使神差地,想伸手付抚上去。
柔软的指尖从眉心滑向眉尾,男人的皮肤白,但白不过她的手,羽毛似的扫过,停在最凌厉的眉峰,惹来林折一怔。
叶溪眨眨眼,烫到一般收回,默默蜷缩指尖:“嘶……疼。”
徐周义:“……”
林折眉心蹙紧,加快脚步。
柴米的工作人员赶过来,立刻开车送两人去村内的诊所,简单处理后赶去镇上的卫生院。
录制暂停,耿直托腮在门口等。
小院门口有两个石墩,他和李一伟一人坐一个。
林折不在,午饭做了一半凉在了锅里,导演组为他们提供伙食。
现在将近下午四点,两人还没回来。
耿直叹气:“徐哥,溪溪姐真是意外摔倒的?”
徐周义笑:“你也不信我?”
“我没……”
“周围都是摄像头,我为什么要针对她?嫌我自己名声太好了?”
他不像生气,人长了一张笑脸,平静时眉眼也是笑的,耿直哑口无言,闷声道歉:“对不起,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