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也替我向王导道谢,你们对溪溪很照顾,她经常提起。”他语气沉缓清晰,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梁北城,提醒他“分寸”两个字。
梁北城沉默,咬咬牙吐出一个字:“好。”
叶溪晕得厉害,林折说声“不打扰了”,带着她离开。
她脑子昏沉,走不动路,男人双手一提,抱小孩儿似的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单手接过陈园递来的车钥匙。
最能击垮人心的往往是善意的提醒。
梁北城无力还击,只能接受,他双手攥成拳,看着林折的背影,咬紧了牙,最后也只能卸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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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时,叶溪已经睡着了。
林折单手抱着她。
“叮”的一声,门开了,肩上的人惊醒,眼神迷蒙。
“到家啦?”她问,又趴回去,埋在林折肩膀上呼气。
“……嗯。”
林折尽量忽略那细细的鼻息喷在脖颈上的炙热感,来不及开灯就往卧房走,把人放在床上,再卸下她环着自己脖颈的手臂。
馨香离怀,男人闭眼提醒自己。
她在发烧……
他转身去拿酒精纱布。
“林折,你又想去哪儿?”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迷迷瞪瞪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小脸严肃,却因几分红晕的侵扰变得娇嗔,“你又要和我爸告状,是不是?”
她紧绷着脸,想了一圈没想到能威胁他的东西,便放软语气:“你别和我爸说,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尾音带着卷,一如颁奖典礼,她喝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