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样,谢渝北睡在离门近的地方,柳峻睡在里侧。
半夜时分,柳峻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嘴唇一疼,拳头都蓄好力了,借着床头灯微弱的灯光,柳峻一眼撞见了谢渝北晦暗不明的眼睛里。
柳峻费解:“你扣我嘴唇干嘛?”
谢渝北没有说话,而是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放到柳峻嘴里,摸到了柳峻的虎牙才放心了:“它长出来了。”
废话,因为异物的入侵,柳峻嘴里很不舒服,但他还是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含糊不清:“都一年了,不长出来才怪。”
其实,柳峻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而不是谢渝北,这事让柳峻觉得很遗憾。
但柳峻知道这一年里谢渝北一定陪在他左右,否则他醒来不会浑身干净舒爽,就连新长出的牙齿也被抹平。
柳峻扯过一张纸巾,擦拭谢渝北湿润的手指,而谢渝北视线停留在柳峻带着水渍的嘴唇上,不经柳峻同意,按住他的手,亲了上去。
回答谢渝北的是柳峻十分热情地回应,柳峻还在想谢渝北能忍到什么时候,方才在晚会跳舞时,谢渝北就一直盯着他看,想做什么不用说柳峻也明白。
相比之前谢渝北小心翼翼的问,这次的亲吻尽显强势,把柳峻亲得手里的纸张都扯碎了。
“呼呼呼…”柳峻推开谢渝北,眼角带着红意,趁着那双红眼格外得勾人,“差不多行了,再亲嘴唇要肿了。”
谢渝北挑眉:“无所谓。”
整个避难所都知道柳峻是谢渝北的爱人和伴侣,他和柳峻发生点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不过是吻,如果避难所的人们这都接受不了,以后的事他们更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