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队的正前方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谢渝北立马靠紧了墙壁。
不少丧尸看向声源,走近闻了闻,又各自散去。
有一只丧尸脚一滑,摔了个大跟头,肚子里的器官扑通扑通掉了一地,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将器官塞回自己肚子里,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在抱怨着什么。
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在地下停车场门口留了五个人望风,谢渝北和其他人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已经荒废了许久,排水系统已经彻底瘫痪,谢渝北身先士卒地踏进了积水里。
水里的深度在膝盖处,许是终日不见阳光的缘故,水温极低,像是踏进刚融化的冰水里,冰冷刺骨。
整个地下停车场也只有门口有些光亮射进来,涟漪一团一团在水面荡开。
谢渝北对着其他队员打了几个手势,为了捕捉活体丧尸,有几个队员手里的是重度麻醉剂,没有杀伤力,谢渝北让他们埋伏在角落里,等待时机。
而十四紧跟在谢渝北身后,它的感官系统疯狂地在叫嚣危险,但是它却罕见地没有发现危险的来源,导致十四有些慌乱。
谢渝北猛地停下脚步,提起那把陪了他许久的黑剑,一剑戳进了水里。
血色在水中荡开,一只黑色身影从水里一跃而起,凄厉如同婴儿的哭嚎从那张长着腮的嘴里吐出,谢渝北能看到它如同鱼类又尖又细的牙齿。
谢渝北抬手一剑斩了它,对着队员说道:“撤!”
然而,方才的惨叫已经惊动了黑暗里的生物,无数只泛着绿光的眼睛如同挂灯在黑暗里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