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领导或者身处高位的人。
柳澜的情绪彻底平复下去, 她眉眼冷意更甚之前:“这是命令, 谢渝北。”
柳澜将一块金色的巨鸟徽章递给谢渝北, 现在她是避难所的掌权者, 谢渝北必须听从他的指挥。
谢渝北将徽章捏在手里,算是接受了柳澜的请求,虽然是半威胁半请求。
“还有,我不管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如果你对我哥造成了任何一丁点儿伤害,希望你已经做好了死去的觉悟。”
谢渝北:“…”
等柳澜出了实验室,跟在柳澜身后的人小声嘟囔:“你看清楚了吗,柳长官的哥哥好像是只丧尸…”
柳澜头也没回,她眼眶发红,语气里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威严:“丧尸?我哥是丧尸又怎样?谁也不能动他…”
傅柏岁看着柳澜微抖的肩膀,训斥他的部下,语气里满是威胁:“张口之前,先想想这话该不该说,都给我去训练场做二百个俯卧撑!”
“是!”
半夜时分,程睦靠着墙在思考接下来的退路。
他对林雅音失权这件事倒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林雅音的儿子活下来了,这比权力更能让林雅音高兴。
但,接下来对林雅音的审判无论有多少条罪状,归根到底等着林雅音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作为帮林雅音铲除阻碍的刽子手,程睦也逃脱不了死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