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澜没有回头,她说:“现在我是掌权者,而你,不是。”
林雅音笑笑,抱紧了怀里的儿子。
当晚,林雅音一下又一下摸林安脸边的碎发,她能感受到林安的体温越来越低,但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有力。
一层白光笼罩着小林安,他的指尖微动,睫毛轻颤,眼珠在眼皮下滚动几圈,在林雅音的注视下,唰地睁开眼,一眼看到了林雅音细嫩柔软又可口的脖颈。
另一边,刚在地下避难所落脚,还没来得及多喘上几口气,周清河被谢渝北揪到了实验室。
周清河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愁眉苦脸,他安慰谢渝北:“渝北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再看我也没办法。”
躺在台子上的柳峻额头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仪器上显示柳峻的脑子此刻红得像一团火焰,温度高到五六十度,而且温度还在持续升高。
周清河也很喜欢柳峻,但他对这种武器知之又少,眼下确实没有办法救柳峻。
实验室里还有许多其他实验人员,只不过在谢渝北进来后,被直接赶到了角落里。
在谢渝北动了去找林雅音的念头时,有个细小微弱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我参与过这个武器的制作…”
谢渝北骤然握紧柳峻的手,看向那个唯唯诺诺头发凌乱的女孩,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本子。
谢渝北艰难地滚动喉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要你救柳峻,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