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愁得一个头两个大,谢渝北竟然还四处溜达,像个没事人似的。
谢渝北眼神不悲不喜, 任由李长白抖着身子说, 直到李长白说得喉咙冒烟, 他拎起桌上的瓷杯, 灌了口水:“这几天没事没乱跑了, 我看这样子, 说不定贫民区那边又得求救,你去组个二百人…不…四百人的小队,准备随时支援贫民区。”
“我要休年假。”
“咳咳咳…”李长白一口水喷在瓷杯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许休!你休年假也得看看时机,现在是请假的时候吗?说不定第三次尸潮要来了!”
谢渝北眼神一暗,正如李长白所言,这些丧尸的集结或许就是第三次尸潮爆发的征兆。
李长白瞥了一眼谢渝北,掐掐自己手指。
在谢渝北进入探险队这几年,一次假也没请过,他缓了缓神情,对谢渝北说:“年假是不可能批给你的,最多给你休息三天的时间。”
“别反驳我,我这是看你这几年兢兢业业为要塞做了不少事才批给你的,歇够了就赶紧回来。”
谢渝北:“是,长官。”
等谢渝北离开后,李长白隔着透明玻璃再次望着高塔下方的景色,这种表面的繁荣与和平还能持续多久呢。
办公室的门又被人轻轻推开,李长白将瓷杯里的最后一口水饮尽,又一抡胳膊将瓷杯投了出去,继续发泄怒火。
谢渝北在档案室安排四百人小队时,身后传来顾颖默的声音。
“谢队长,听说你找我?”顾颖默也是小队队长,按理说和谢渝北是平级,只不过谢渝北更具有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