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晚惊恐中划过一丝震惊,依旧楚楚可怜,清泪从她眼眶里流出:“对不起,对不起所有人。”
然而,柳峻并没有感受到苏叶晚半分悔意,他从苏叶晚的包里抽出那些照片,只看了几张就不再翻看,真是脏了他的眼睛。
这就是简黎说的苏叶晚必须来的理由,和柳峻说好的一样,照片后面可以撕开,就像柳澜小时候经常玩的贴纸。
柳峻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张照片,贴在苏叶晚身上。
苏叶晚一下子明白了柳峻的意图,她残留着最后希望恳求柳峻:“请…请别这样做,这样子我会被要塞的人唾弃……”
“关我什么事。”柳峻又撕下一张,继续贴在苏叶晚身上。
苏叶晚深吸一口气,这男人软硬不吃,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她也看出柳峻不想要了她的命,干脆一改前面小黑兔的形象,破口大骂。
“贱男人,你就该死在那场火灾里。”苏叶晚嘴角上挑,露出沾着口红的牙齿,似个喝人血吃人肉的怪物,“早知道我亲自去货仓割了你的声带,变成和‘货物’一样的哑巴,你就只会自怨自艾,不会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
柳峻撕照片的动作一顿,他眯眯眼:“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割了他的声带?十四和其他被称为货物的人类难道从小就被割了声带,成为了连痛苦也不能宣之于口的“绵羊”?
“啊,你不会短短一天就喜欢上某个货物了吧?”苏叶晚笑得很嚣张讽刺,“你也太对不住那个和你一起的帅哥了,为了问出你的下落,那帅哥可是亲自半夜来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