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峻看着盘子里拳头大的面包,眉尾挑挑,这点东西只够他吃个一分饱,但柳峻还是就着牛奶把这没有味道的面包一点点吞咽下肚。
他摸到枕边的帽子和墨镜,旁边还有谢渝北留的纸条,上面方方正正写着两个字:“等我。”
下面是密密麻麻各种注意事项,什么不要乱跑,什么金块已经续了粮,什么已经打探到耳坠主人的下落,什么……
整整写了五张纸,柳峻一字不落的看了下去,还是第一次有人为柳峻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事项多到柳峻怀疑谢渝北成了自己的保姆。
直到柳峻戴着墨镜下了床,看到了周清河眯着眼正在费力看东西,那些纸厚厚的一沓子,粗略得有二十几页,柳峻很远就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和那醒目的标题:基于同居之后如何让柳峻过得舒服的研究。
柳峻:“…”
周清河把纸拿得远远的,喃喃自语:“养丧尸这么麻烦?这么弄得和写论文一样?”
柳峻没有出声,就站在周清河身后,跟着周清河一页又一页的看下去。
一共二十三页,全是谢渝北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柳峻产生了自我怀疑,他很难照顾吗?他怪癖这么多吗?他让谢渝北这么费心吗?
周清河看完最后一行字,左右扭扭酸痛的脖子,突然僵住,半边脸一抽,他刚刚好像看到那位叫做柳峻的丧尸站在自己身后,还皱着眉头,而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手术剪刀在桌子的右上角。
只听身后的柳峻悠悠开口:“照顾我很难吗?”
周清河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车库,寒冷一下子包裹住他,谢渝北可没告诉他,这丧尸会说话,还说得这么流利,就像…像人类一样…
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取代了周清河的内心的恐惧,他慢吞吞转过来,清亮眼睛里都是探求欲:“我可以看看你的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