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柳峻被安置在诊所的角落里,周清河摸了摸柳峻的气温,发白的眉毛微皱,这人的体温也太低了。
直到他拿着手电掰开柳峻的眼皮时,那只血红血红无神的眼珠让周清河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
“谢渝北,这就是你小子说的那个高阶丧尸?”周清河深吸口气,遏制住想送柳峻一程的冲动,“你竟然敢把丧尸带我我这里?是觉得我老了不会训斥你吗?”
他的儿子死在了丧尸手里,谢渝北哪里来的勇气让自己去救治丧尸?他恨不得一刀子捅进这丧尸的脑袋,亲自送他上西天!
谢渝北站在床侧,摸过柳峻冰凉的手,那股凉意让谢渝北想到冰凉的尸体,恍若下一秒柳峻会离他而去,他下意识握住柳峻的手,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周博士。”谢渝北抬眸撞上周清河愤怒的眼神,他说:“救他。”
周清河被谢渝北眼里的恳求惊到,他把怒气压下去,甩了谢渝北一巴掌,巴掌打在谢渝北胸口,语气带着火气:“谢渝北,是我这老头子欠你的。”
周清河从诊所后方找到药剂,打进柳峻身体里:“你让我做药剂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很奇怪了,原来你是给丧尸做的。”
“这丧尸能活下来也是奇迹,连续喝了两瓶抗生药剂经脉竟然没有爆炸。”周清河又从白大褂里拿出一个粗针管,就要扎进柳峻的身体里。
在针头要嵌入柳峻胳膊时被谢渝北阻止:“博士,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