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
好在痛意逐渐消退下去,小白兔差点把他的手捏掉块肉。
柳峻将小白兔的手从自己手下抽走,哑着嗓子说了句:“没事了。”
忽然间,货车的门被人打开,刺眼的亮光让柳峻眯眯眼,一个接着一个的铁钩子伸进来,勾出去一个又一个人。
小白兔被钩子勾走时,柳峻颤抖的手指只摸到了他的衣角,他轻声说了句:“等我。”自己撞上了又伸进来的铁钩子。
拿铁钩子人看清楚自己勾出的东西后,吓得手一抖,这血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只能勉强看出个人样罢了。
他偏头问开货车的人:“这是个新的?”
开货车的人也是一愣,他不记得车里装了个这东西啊,为了避免麻烦打哈哈:“新来的,看这模样是被折磨过了。”
“估计只能卖个低价钱了。”拿钩子的人脸上肥肉一抖,他能拿的提成就变少了,特意对开货车的人说:“下次你好好验货,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残次品。”
“知道了知道了。”开货车的人从车里探头,挥挥手,结尾气冒着黑烟离开了。
柳峻垂眼像一只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着大部队前行。
他能看到小白兔什么也没穿的脚丫和脏兮兮的衣摆,脚步一深一浅似乎并不习惯走在地上。
这些人把柳峻他们带到一个公共的浴池,浴池四四方方,两边是两排有隔间的淋浴室。